每个生命都有一个缺口,只能对视,无法拥抱…所有的感情,都是经年不可往复的oO〇
城记
归队,即将回归成为发票妹。现实啊现实,生活啊生活。
有时候觉得,心态的老去会不利于体会城市的生命力;有时候又觉得年轻的热情会冲散城市的世故。更多的时候,得以做自己,这是异地居住带来的唯一好处,尽管讨厌没有体温没有记忆的城池。喜欢短途的遗忘,那种把肩上的负担卸在一边,仰头躺在草地上的感觉。不管身边的纠葛,也不管人事的细节。
衷心地感谢SH的饭菜让人泛滥了同情此地房客之心;感谢SH的天气让人不至于暴尸街头;感谢SH的交通网让人可以见光不死并且腿脚完好;感谢SH的怪叔叔让瑞恩及同行的我们在恹恹之时感觉出演了惊悚片;感谢SH的空洞和物质让人在没有喜好的时候多增加了一点务实和对小城乡的认识;衷心感谢那两张睡了十天的床,那些鞋,以及义气的的肩膀,感谢那些陪伴的笑声,最后感谢CCTV给了个奥运档期。
面对或庞大或娇小的异地之城,很难一下有死生之城的依恋。但写字的一瞬间却又有那么一点人文气质地想到,这个被瑞恩、白白姐认为soso之城的地方,其实反观之,在看到它的空洞的光鲜以及强势的物质认证的现实时,有多少血泪的梦想在城池的背面?
突然忏悔此前的品评践踏了他人的隐忍。----对于前往这个城市做看客的人而言,所见的事实不足以威胁个人的幸福指数;但对于浸淫其中寻求磨砺和蜕变的人而言,这样指摘的事实会不会是一种隐形的绝望?所以,回归问题本身,某些角色呼唤着对话和直面挑战的勇气。而这个钢铁之城里,参与营生和辅助他人营生的人,使用了一种是本尊在死生之城无法理解的盛大的勇气。这是为个人选择所付出的代价的一部分。那些勇敢而不怕自己变冷漠的人,那些直面异形的人们,用柔韧的勇气吸收本无法承担的异地城池里的种种。某种角度上看,我的心态,纯熟孩子。
无端地去讨厌银货两讫互不相欠的交易心态,讨厌只用品牌和物质做承诺和担保的气质,讨厌光鲜亮丽到细节虚空的盛大城池。这些讨厌,其实是一种最为简单易行的行径,不涉及担当,生存以及梦想。所以做起来,易如反掌而且站着说话不腰疼。
现实啊现实,生活啊生活。当某种宿命选择自己的时候,请自觉离开无度的光鲜亮丽控、细节控、挥霍控、理想控、评论控…
纯粹的人生和简约的精神是不容易获得的。有时候,我们要适时回归,面对问题的勇气。
尤其在庞大的城市里,我们是微弱的沧海一粟,随风招摇。
向那些在盛大城池里执着彼岸花朵的人致意!那些竭尽全力维护光鲜的人们,那些只是抬脚行走而不管途中是否撞坏他人的人们,那些脆弱到没敢另立门户标新立异的人们…这样的营生,或许值得用理解的心态去致意。
景行·行止
城市的姿态、行走与成长的渐变,是散步的主题。走了一路,隐隐地想着这个。不是任务,只是自觉地要自己给生活一段没有工作任务的空白,在足够敞亮的进退空间里,回照过去的自己。
如果说年轻意味着精力充沛,那么慢慢变老的过程意味着什么呢?脑子里有很多残余的不安全感,害怕被世界、时间以及他人遗弃。要自己强大,习惯抵达不到时的失落,颓丧,以及气喘吁吁。
出于这样的被害妄想症的干扰,于是不停地问自己:变老真的是可怕的事情么?答案坚冷:冷漠和偏执会沉淀下来,理智和残酷也会沉淀下来,还有其他一些不文学不言情不理想化的东西,逐逐渐渐会包裹着自己。
学会在体能和热情消退的时候用羽扇纶巾就能击退攻城掠地的敌人,有多少人,正在执行这个程序?
SH是个光鲜之城,不需要言语和细节,而要一种气势和意愿。在这个城市的游走,看到最多的是跟人情跟对话无关的事实。在这里,中国情人节不是刻意的商机,window shopping不是主旨,标准化的丈量和品牌的保障,是生活的一切。
SH是个营生之城,所有的建设和铺陈只是为了提高效率。一秒钟的快照,商铺拥趸的街衢,便捷的中转平台。生活龟缩成地下铁上不可穿越和逆行的人流,行色匆匆。
我希望能把一切印在纸面上成为事实,或者细节的精美,或者整体的宏大。只是,行走之间,城市空洞而没有温度,人成熟睿智而没有交谈。
或许,真的是成长的渐变使人退却了孩童呓语的激情,与三年前探访京畿不同,城市,不过是过客的边城。we have nothing to do with each other.我想这是说城市,也是说即使再刻意也不能产生交集的人。
在旅行的最后些微时刻,感觉到不能负荷的静默,或者,萌生了企图缄默的欲望。
SH其实并没有在心理上造成行走的负担,更没有投射阴影或者激发憧憬,它只是像某个电视里的地标物一样,它是它,我是我。人与人之间也是一样。
某一个半夜,突然在窗外的灯火通明时醒来,很厌倦说话以及身边的人,这种闪着冷光的心态包围了现在的我。不是距离出了错,只是内心里的温度不在了而已。
行走的心态,其实和与人相处的心境是相仿的,成长渐变,退却了热度和激情之后,是厌倦,是缄默,是明哲保身,是袖手旁观。
在静默的灯火之中, SH 钢铁的冰冷和磐石的意志,一直都在。我们在这里穿梭,注定被摧毁也注定会重生。只是,没有人能言说那些蜕变是沧桑还是壮举。
看见local们的寡淡营生,看见outsider们的汲汲落寞,看见边缘者,也看见独行人。所有的所见,只换来淡淡的情愫。
哪个城市才能给出关于一个无解之谜的答案?
很用心地测量内心的温度,却得到一个理性而坚冷的答案。这样失语的生活,即便换了城市,也是一样的。
城池之间,不过似人心。
静默的资色
坐在6th的时候,突来夏雨。
隔着斑驳的百叶木窗,雨在外头,莺歌在里头。中文的Bassa Nova唱词,隔窗叶脉点落的水珠,一本闲趣里翻着的JANE AUSTEN BOOK CLUB。
很安静,很安静到急速发短信去招惹旧伴的嫉妒。
炎夏里的台风,互补侵扰的休假。绵绵的沙发,习惯落座的位子包裹着染尘的脚踝。
笼着橘黄灯光的长镜头,在内心无限拉长。
数月经年,或许宿命,将长此以往隔绝我们。
“君问归期未有期,
巴山夜雨涨秋池。
何当共剪西窗烛,
却话巴山夜雨时。”
空气里,静谧的栖身地,盈盈绕绕着绵亘唱腔。
像旧时美娇娘摇臂的纺车,咿咿呀呀。
有极美且静默的气息。
Sorry and Farewell
手里拿着大杯外带咖啡,提溜着一碗给瑞恩的拉面,就这么,接到蜜的短信:我走了。
愣在马路牙子,热浪蒸腾,半个小时以内,赶往机场无望。回复的短信刚发完,立即又拨通了电话。两边都是一样的喧嚣,突然之间,觉得声音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手足无措自己的健忘,忘记道别也忘记送往。无法弥补的道歉,残留在脑海里,是一串省略号。
但又或许,电话里没心没肺的小计较才能掩盖那些不舍。不舍得和交付给别人的记忆分离,不舍得此去经年后才能再找到机会彼此照顾悲喜,不舍得没有一个告别的拥抱和鼓励。
这样的告别方式,迥异异常。
忽略了过去的记忆,忽略了自己的许诺。
看到自己的冷漠。
Sorry to my best friend and sincere farewell.
即便是这样的告别,也显得疼痛。
当街想起歌词一句:我是真的为你哭了,而你是真的远走了。
友谊
昨天见到贵子,漂亮的同桌啊。
一如既往,只是,漂亮得不剩下倔强的个性。而那才是我喜欢的地方。
我曾经自豪地说,我交的朋友,个个又漂亮又有个性。现在,不肯定了。
人大了,距离在了,不是遮瑕膏可以管事的。
可是,我跟自己说,如果一切都变了,应该用重新来过的心态去对待。
如果一个人丢失了自己,那是TA自己的事情。你要做的,只是依然保持敞开的胸怀。
你有话语权,却没有关于是非的决定权。
我觉得这就是友谊。知道所有的缺点却依然能伴在身边的情感。
独立,各自为战。但,很高兴,想起你的时候,你在。
友谊是即时更新的,不要把过去和印象存留很久。
套句土话:要与时俱进。
保持外表的体面,然后,等本真的人回来。
人啊,就是这样一点点的在年岁里失去自己,不知道多久才能唤回自己。
所以,请不离不弃。
风不静,人初定
今天看见新人王,虽然是轮不到自己奴役,但是看在心里,想起一年前的自己。
有时候觉得,坚持是一种错误;有时候,又觉得试着走下去,或许会有回忆。
电视剧里的主人公说,人有伤痕的时候,是让它不断的疼痛还是变成美好的回忆,其实都在于自己。
想起另外一句台词:it is you who choose to be invisible.
瑞恩说:it meant to fail but you had to fight for it.
瑞恩说:踩到屎,也只能自己把鞋洗干净。
只能说,对于手无寸铁的新人,混职场很难,无论哪里,即便是一个表面风平浪静的小池塘,也不拥有和大职场一样强大的反射作用,像镜面一样,把所有自身的,他人的一切,照得铮亮,无处躲避。
工作数月,秉持礼让三分少说多做的原则,成功地将自己变成了隐形人。才发现,退避三舍低调做人的结局一点也不美。
才发现,打反击的感觉很好。突然往凶残的敌人脸上扇巴掌的感觉很痛快。
才发现,很多事情要不等不靠。只有自己保护自己了吧。
觉得又褪了层皮,按既定的原则走下去,虽然三年为期走得不坚定,但总算愿意尝试对话智慧。
当我们觉得事情已经够糟的时候,没想过原来它可以更糟;同样,当已觉得自己够强大的时候,没想过要更强大。
用舒服的姿势读了《杜拉拉》。2遍。想起外院门口醒目的横幅“祝XX级毕业生前程似锦”,想起保洁学妹。想起有很多不能实现的强大梦想。想起小弟子仰望我这个笨蛋时候的表情。有很多情绪夹杂在一起。是鼓励,是激动,是清醒,是迷惘。
有很多维度的自己,想做的事情还很多。总之,能感觉:青春在左,现实在右。
一步步体会机遇给的东西,才能很快的成长。我想,那些或潜伏或隐没在身边的老人们,曾经试图拉我参与的训话。可惜,自己的意气风发和踌躇满志阻挡了这样的沟通。
我们都在以自己的视角看这个世界。不服气被说服,不服气被磨砺,不服气被打压。危机藏匿。有人险象环生地躲过了,有人作壁上观了。
因为平台的问题,即使是同一批的自己,也会有不同的境地。即便成长不能量化,但还是希望,做独立而有附加值的自己。在未来的某一天环顾自己,能感受到强大。不是底气不足的虚妄的强大,而是真真实实的,再来几个风浪都能证明的强大。
想做某个池塘里强大幸运而专业的杜拉拉。知道很难,跨度很大。但不妨,在大步流星之前,先学会撇脂。撇掉那些没办法承受的弱势。
只能给自己一个三年。三年为期。
风不定,人初静。
游园惊梦
决定安安静静地写点东西,蚊子在脚边嘤嘤嗡嗡,对其有点纵容。也只剩下连词成句的功力了,断篇成章有点难。正如最近一个劲地使用中文,英文已经殆尽了。
反复跟自己说,有机会一定不要堕落下去。可是耳际,分明是梦想碎裂的嘎嘣声。现实挤进来,梦想就变成了那门缝里的核桃。
每天的生活规律得充实:胡乱解决三餐,报账打表,处理邮件。就像七年之痒的人们一样对待工作,没有喜欢和不喜欢,但内心还是翻腾。是种激情被掏空的倦怠。或许,因为不公平的事情太多,没有力气挣扎那些束缚身上的绳索。我不是一个乐观的人,仅仅拥有些耐心,用于静观其变罢了。革命需要一种青春的冲动,但似乎,我已经掏空了青春。
反倒是,这个期间,childlike的瑞恩的毕业综合症传染到了周遭的人。再次证明,每个人都要青春一回,泪洒一次。于是,为了弥补空白。我滞留了一年的毕业哀伤祭,悄然来到。
提到这个,突然就觉得,去年的事故在残忍之余留有着温存--那些闹剧的上演居然有如邦迪一样止住了本应随着毕业降临而奔涌的不舍和留恋。显然,直至瑞恩的毕业综合症出现之前,那些因为变故而再没机会说出惜别之意的情感和人事,戛然而止的瞬间,丝毫未在我的内心产生痛觉。
曾以为,这样很好。因为,自视是一个内心不能自已的人,如果被卷入离别的哀伤里,估计要逆流荷悲很久。
可是,要做到不去哀伤,除非没有真正爱过。那些自己能意识到的给予自己快乐和尊重的经历、韶华以及情感和人,真正爱过之后,无论遗失多久,你都有想起并且心痛得啜泣的那天。对我而言,这样的一天,因为瑞恩的情绪,被彻底召回。
一直观察和喜欢那些childlike的人们,倔强而孤芳自赏地坚持那些坦白而真实的情感。就比如瑞恩。直截了当的拥抱和爆发性地对一个(群)人好,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模式。因为觉得这样做特别犯傻,特别不考虑别人是否被惊扰,所以不曾去实践。但我喜欢这样的人在周遭。他们,给予了更为生动的世界,一如这个夏天,植物用万紫千红的花色表达浓烈,而不单单有我的静默和蝉鸣。因为做不到,所以欣赏。欣赏孩子气的惊扰。沉寂的生活,需要这样的插曲。这是一场游园惊梦,因为遇见瑞恩
没有什么话要劝或者挽留要对无数的瑞恩和熊先生说。只要活着,有一天,你会告诉我,当年的决定是好还是不好;离开和留下,是幸或是不幸。我是个颓然的人。胡乱相信:你离开,我也离开;你回来,我会在。也相信,决定终是属于你的。你说,你做,而我只是拥有过客的相信。
这样,似乎过度的冷漠。只是,迎来送往的人和事物太多。总有些情绪会驾轻就熟。落寞有时,希望有时。当相处和离别都是场游园惊梦,醒了,也就不介意形单影只或是世态斑驳。
每个人都要承受这样的现实:我们总是要一个人去追随梦想。那些风云际会来到身边的人,并不全是那么无情也并非全是那么多情。每个碌碌庸庸的人,总是为自己为梦想或现实而去的。他们很忙,没有空照顾你的心情。
有点苍凉,但不能阻止其作为一个事实的存在。并且,这样一想,对于自我伤害的程度也就减损了许多。
更多时候,我当生活中的人事,是一个只能忆起,不能做出个人要求和说明的东西。
我也说过的,有时候,生活并不是一道选择题,感情也不是一道填空题。
离别也是这样。
惊梦的游园,几场尔尔。每个人都有悲伤的源流,或深或浅,仅此而已。
可惜不是你
过了不平凡的12个月,有起伏有煎熬。
知道都是哪里不对劲,也知道是都哪些人在欺负自己。
只是,有些事情并不是知道了本源就可以追究,也不是知道了宿主就能了结。
有些缄默的态度,只是保护和省力。这是他人给出的游戏规则,但不意味着是正确和正直的。那些回避和默许,对于施暴者是习惯,对被害者是种追加的伤害。没有代价是可以在沉默中一笔带过。也没有都是由时间来做减免的伤害。
有时候讨厌自己懦弱的样子,某种不情愿的委曲求全。看见那些别扭的人,那些小丑,那些有奶便是娘的狗腿,然后为了一个与世无争的原则而放弃争执。有时候,内心真的碎了,也要默许,捡起来拍拍灰缝一缝就会修旧如新的原则。
我不是傻子,不能一次次挑战和修改自己的原则。虽然明白,从另外一种角度来看,所谓委屈的容忍不过是一种正确的迂回战术和曲线救国。没有忍让和计谋,就不会有未来的家大业大。
那些战术上的忍耐,其实,真的就能抵达光鲜的结局么?
我说过,不要那些别人看着光鲜的生活。那或许会是大多数人追求的自己,但不会是自己原初喜欢的自己。多挖一块社会主义墙角,多割一片共产主义尾巴又能如何。高位高端,并不改变随时要变走狗的事实。一条光鲜的高级的狗。还是狗,不是人。
所以,从心底耻笑那些施暴的狗。那些以为别人就该跟他们一样恃强凌弱欺软怕硬狐假虎威的狗,那些企图把别人打得满地找牙的狗。
有时候,那些受欺凌的,并不是狗的同类。
对不起,这是我们的区别。
我不是会遇强则弱的人。
感谢的是你,陪我到最后。
每当懦弱的那个自己几欲碎光的时候,倔强的你跳了出来。
一直一直,有两个自己,支撑到末日的最后。一直给自己一口气。
所以,外人看见的,永远会是不容欺负,不愿落泪的自己。
是苦战,但不是苦撑。
觉得委屈,但又不算委屈。
人总是要这么一路打狗下去。
PS:今天弄到了一只线偶,取小名曰“臭臭”。
某个步行的瞬间,夕阳之下,觉得那是自己。
丑,而孤弱。
可是人是要这样一直下去的,依偎着一点点勇气和自嘲,自恋和爱戴。
就像之前的泰迪,臭臭给我全新的力量。一点支撑的力量。一口气。
在很悲观的时候,却知道往前方可以看见,强大。
梁静茹@可惜不是你
控控
连续下了几天暴雨,又回归每年那些没有干乎乎的鞋鞋穿的日子。
每次都是这样,回头去指那些相似情境的生活,都突然模糊了出处。前天听辛达讲述沙盘疗法,突然很想去学习那个理论,了解本源的自己。
人是个奇怪的机器,有时候看得清构造,有时候丢失了一个部件却毫无知觉。
最近慢慢想起一个人,不过是一个已在自己的故事本里出现过太多遍的猪脚。只是,越没有了交集,在生活中却能越轻易地找到投射。不晓得是为什么,会不会,思念是深不可测的?
小小地在自己心里拉锯,没有指定要生谁的气,也没有试图改变他人。酒水如同其他饮料一样,没有办法,协助自己到达一个理论的彼岸。
那些海边的夜蒲店看着不错,但只是些浮动的色彩或者符号而已。明白那些拍照留影青春的人,明白那些乱high摇摆自己的人。眼见不习惯的生活风格,但不等于就有权利去剔除或者品评。
有时候我在想,自己是一个笨蛋。没有办法保留自己,是一个说话控,一个正直控。一个找到靠山就会像个狗腿一样对着反对派说:哈哈皇军来了,看,你们完蛋了吧!--这样一个可悲等待别人安慰的人。
笨蛋原先是个卵,然后孵化出成为个体。造物主厉害。
但造物主先生现在告诉我,世界上的笨蛋之所以笨蛋,不是因为他们学不会怎么保护别人,而是学不会怎么保留自己。
时间是一条流,卷走了许多人人生而共有的东西,感情、智慧等等。
一直不自觉地和瑞恩帮讨论一些人生的问题,话题重复。我们有文青控。可是正是这样的控,也厘清了一份被时光的流卷走的个人财产损失清单。
我们是一群需要互相揭短又互相支持的孩子,害怕被时光的离心力抛弃。
突然在走过一段长长的楼道的时候想明白一件事情:
对于执着行进着的事情,或许,本源并不是件值得去做的事。简言之,追求的目标,有可能只是个错误。
那么,就这么样敢于执着一个错误走下去,或者,是否能承受,生活在错误的现实?
有时候,有些痛苦是属命的;有些,是在几经周折后发现是划地自伤的。
有很多不能背负的东西,才让每一次负重行走,显得有意义。
或许,人人都有,时光控。
我们生活在剥夺了绝对自由的流里。
溃
把委屈的泪水代换成怒气,在小小的格子间里,像座小火山一样喷发了。
企图用勤勉感化别人的冷漠,却换来更多不讨好的工作。
坚持对事不对人是不是就算是错,坚持责任心和审时度势是不是也算错。真是没有天理可以言说了。
放下瑞恩的劝诫,感觉彻底推翻了自己。
是不能当着众人的面,像个农妇一样就地耍赖哭泣。可是,为什么,就该承受这些人,因为负责任而衍生出的罪愆?
楼下的呼喊声,沉浸着无数人毕业的喜怒哀愁。只是因为未来不可知,那些骊歌显得言情而委婉。但是,屋内的自己,已经无法为纯粹而动容,并且不能一点一点地把脆弱和任性交代给别人。
每当感觉到折磨的时候,企图安慰自己,去找个梦想做支点。但这样的企图坚持,并不能换来信念。
从一百件失败里总结的经验,其实,不能用在新出生的一百个事故里。
我只想知道,有没有一个地方,有人为我的善良和正直买账。
不是一个会勉强别人的人,工作是,感情也是。为什么却为别人勉强自己,感情是,工作还是。
不能掩饰在一千次坚持微笑的过程中露出真实的阴霾。
人群的生活,改变了自闭的自己。但这不意味着,能应付所有不该承受的苛责和推诿。
我是一个软弱需要被爱的人。
不是能仅靠道义和智慧,来支撑一生的高大伟岸的人。
YOGA @神秘嘉宾